想到這裏,女道再不遲疑,將身一縱,跳出圈外。手中雙叉轉瞬不見,打個稽首道:
“這位姐姐且請住手,小妹有話要講。”
這女道哪裏知道冷凝霜骸骨成精,雖然剛練出經脈,卻也隻有半幅,還尚未貫通,哪來的痛覺?她法寶紮冷凝霜那一下卻是媚眼兒丟給瞎子,視而不見了。
冷凝霜自知不是此人敵手,正要與之拚命,卻出現如此變故,不由一愣隨口問道:“打便打,卻怎麽如此話多?”
那女道眼中怒氣一閃,轉瞬即逝。依然和顏悅色地問道:
“敢問姐姐可是與那卯日星官有淵源?”
冷凝霜一愣“卯日星官?那是誰?”
此話隻在腦中一閃,卻沒有說出。她雖然涉世不深,卻也不再是當初仙山之上的呆癡女子。
感覺到那女道似乎對這個卯日星官頗為忌憚,隨口問道:“你找他何事?”
這句模棱兩可的問話聽在女道耳中卻是另一種意思:
“此女果然與卯日星官那廝有牽連。難道是卯日那廝族中子女?”
想到這裏,女道滿臉堆笑地說:“真是不打不相識,原來姐姐居然是星官眷屬,小妹多有得罪。”
女道滿臉堆笑心中暗想:“此女涉世未深,看她手下裝扮就知道她這裏絕無什麽寶貝,即使打殺她也隻是無端得罪卯日那廝。若我趁此時機與她交好,以後即使對上卯日那廝也好攀個交情,逃的一線生機。”
冷凝霜不知女道的打算。既然人家不打了,而且笑臉相對,自然收起雙劍道:
“既然不打了,那你要走就走吧,我自不會攔你。”
女道啞然失笑道:“這位姐姐真是純真率直的可以。我觀你雖修煉有成,但似乎不諳世事,不如這樣,小妹我也暫時無事,就在此與姐姐盤桓幾日,與姐姐講講這世間之事可好?”
冷凝霜想了想點頭道“嗯,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