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吭聲的血蛟突然扭頭對冷凝霜說:“主人!這裏與我印象中的景物大相徑庭,我不敢肯定能夠把主人帶到地上世界。”
“你印象中的景物是什麽樣的?”冷凝霜心裏一驚,她剛才還在希望血蛟認識路,應該能將自己帶回地上世界,如今聽血蛟如此說哪能心中不驚?
“此地雖然與我印象當中的景物有些類似,但明顯不是。我印象當中的景物完全都是灰蒙蒙一片,空闊平坦,最顯眼的是有一條鮮紅的河。”
血蛟一邊回憶,一邊緩緩地說道。
“冥河大陣?!”冷凝霜與饕餮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
“我不知道那裏叫什麽地方,隻知道那條紅色的河裏有好多通道,每條通道都十分危險。好在我知道的其中一條可以比較安全地通到地上世界。”血蛟捧著腦袋在苦苦回憶。
“你是怎麽知道那條通道的?”冷凝霜心裏驀然升起了疑問。
“我是怎麽知道的?我是怎麽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血蛟如同白癡一樣回答冷凝霜。
“你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冷凝霜奇怪地問道。
血蛟搖了搖頭,茫然地回答“我不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
一直冷眼旁觀的饕餮雖然失去了自己賴以為傲的前身體,也曾假死過一次,但幾萬年的見識還保留著。
饕餮此時有些幸災樂禍地開口說道“這條小爬蟲恐怕不那麽簡單,怪不得敢和五爺我動手,它腦袋裏應該有些東西被封印掉了。”
不用饕餮開口,冷凝霜就通過血蛟這貌似白癡般的對話明白了血蛟身上肯定有古怪。如今聽了饕餮的話,立刻知道肯定是鬼母在血蛟身上做了某些手腳。
但現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如何才能找到通往冥河大陣的通路才是關鍵。
冷凝霜想了想後問饕餮:“你當初說你是從冥河大陣掉到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