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涼中帶有很濃重苦澀味道的汁液沿著冷凝霜口中緩緩流下去,苦澀過後一陣清爽之氣漸漸在冷凝霜的四肢百骸中彌漫開去。
在這股清爽之氣的滌蕩下,全身毛孔中隱隱有絲絲縷縷的黑氣溢出,逐漸消散在空氣當中,剛才讓冷凝霜全身發僵的酸麻感覺轉眼間已經蕩然無存。
已經恢複如常的冷凝霜頭也不回地速離開了大荒山,原本想要占住大荒山作為自己山場的念頭此刻早已經煙消雲散。
且不說這大荒山上寸草不生,光是山上那凝如實質的怨氣也不是她能夠完全接受的了的,更別提血蛟、胡齊和獨角它們了。
出了大荒山山界,冷凝霜馬上施展縮地成寸技法,耳邊隻聽到呼呼風響,沿途的景致飛地從眼前向後掠過,這個省時省力的技法讓冷凝霜以最地速度回到了毒龍潭。
對冷凝霜突然出現在毒龍潭裏,血蛟與胡齊到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它們曾經跟隨冷凝霜從中土一路到北俱蘆洲時冷凝霜也曾經施展過,反倒是不知道冷凝霜這個技能的獨角蟾王被嚇了一跳。
看著突然出現的冷凝霜,獨角蟾王愣了半天才開口問了一句連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地話:“主.主人,您這是從哪來?”
“大荒山啊。”冷凝霜奇怪地看著獨角蟾王回答。
“哦哦哦,對,您去大荒山了。”獨角蟾王連連點頭,之後一驚一乍地又問:“您真的去大荒山了?”
聽到獨角蟾王語帶驚詫的問話,血蛟與胡齊也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主人,大荒山大嗎?”
“主人,那裏比咱當初的白虎嶺好嗎?”
“主人,大荒山裏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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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冷凝霜皺了皺眉頭,三個手下知趣地閉上了嘴。
冷凝霜將手中抓著的骨棒交給血蛟,叮囑它拿好,又從自己身側當初楊戩最後一次見自己時送給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已經缺了一片花瓣的枯骨花,對獨角蟾王說:“你這裏可有上好的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