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卻道天涼好個秋
聽到呂洞賓的又一聲發問,餘容度難得的想了許久,最後才緩緩的回答道,“隻把憑生許仙道,粉身碎骨渾不怕。”
聽到餘容度的話,呂洞賓竟然難得的沒有笑,隻是慎重的看著餘容度,最後才說道,“隻把憑生許仙道,怕的不是渾身碎骨,怕的是卻道天涼好個秋。不過,既然都已經決定了,不過從某些方麵上我到是還敬佩你的。隻是你以後的路,嘖嘖,怕是要很艱難。”
這個時候,餘容度忽然想起了自己要改變的軌跡,又想起了後世記載中那個窩窩囊囊的宋徽宗和宋欽宗,他忽然覺得呂洞賓說那句“卻道天涼好個秋”竟然有種無比難以擺脫的宿命感。
閉上眼,輕聲的說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人生在世,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但重要做點什麽。”
接著,似乎所有談話的興致都已經消耗殆盡,幾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餘容度這麽十幾天來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氛圍,開始的幾天他還能強製自己睡覺來忘記那種痛苦,隻是在睡夢中偶然的動作會被痛醒之後,餘容度已經漸漸的習慣了這種一動不動的完全靜止的世界。
而純陽真人呂洞賓更是經曆了多少磨難,盡管是現在他的表象有點不像那種能穩下來的人,但能夠在修道上有這麽高的成就,又豈是坐不住的主,至於說打坐修行卻又是其必修必精的課程。自然也是能夠不發一言,穩坐釣魚台。
隻是苦了種洌,種洌本身就是那種還算是豪邁的人,又從小廝殺疆場,自然不是那穩下來的主,尤其是在這麽小的空間裏,這麽安靜的氛圍呆著越久,他就越覺得壓抑,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麵互相靠近低著頭,不知道再說什麽的潘夫人孫嫻和潘金蓮,種洌更是煩躁不安。
似乎,自己這一趟來,有些多餘。又看了一眼對麵的兩人,種洌忽然有種想要拚一把的衝動,看了一眼那邊躺著的那位年輕人,種洌忽然有種有臨深淵的感覺,這個年輕人那種氣勢,哪怕就是在現在這種虛弱到無以加複的時候依舊能夠威懾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