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遊戲,從菲菲手裏接過那沉甸甸的一大袋子金幣,我突然特覺得自己他奶奶的就是一個剛出賣了自己身體的妓女,不同的是人家是出賣了身體後才拿錢,而我是預先提取了而已。
沒有多說話,我也不想多說話,就跟第一次出賣自己身體的妓女不知道應該和嫖客說什麽一樣,我覺得自己多在她麵前出現一秒種都會讓我脆弱的心靈受到無比沉重的打擊。
趕緊讓母雞下蛋孵小**,要是我盡快將錢還清了,那菲菲丫頭也不能對我多施加什麽不平等條約了吧,起碼不會太過分了。我真不知道這個女權主義狂熱者會想出什麽辦法來戲耍我,哎,難道色狼和女權主義者之間就真的沒有一條和平的道路麽?
人生大起大落來得真他娘的快,回到和空空他們幾個混蛋約好的地方,我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雖然從他們的眼中我看到的更多是幸災樂禍,可還是小小地滿足了一把我的虛榮心,不自覺地將剛才的事情難度和付出的代價給忽略了,有這樣一個表現自己英雄主義的機會,傻瓜才會浪費呢。
“老大,還是你牛啊,一出手就將錢給借回來了。”空空盯著我手裏的錢袋,口水流了一地。
“這可不是一般的牛,簡直是比奶牛還牛啊。”
“哪裏是奶牛啊,老大簡直就是超級賽亞牛。”
“超人牛。”
“太空牛。”
…… ……
我靠,說來說去,老子還不是牛?這群家夥,要不是看在還需要人幹苦力的份上,我真想三條腿輪流把他們踢飛。(滄水:雖然有一條短些,但可以保證力量和堅硬度絕對不差。讀者甲乙丙丁:流氓啊,T飛你個死色狼)
“你們這群家夥都給老子住口。”士可忍孰不可忍,我朝著越說越來勁的三人就是一“噸”口水噴了過去,這才讓他們稍微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