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職業?你沒開玩笑吧。”
小魚扔給我鄙夷的笑臉,讓我剛剛升起來的猜測瞬間煙飛雲散。
“你小子我看是網絡上的那些垃圾小說看多了吧,動不動就隱藏職業,要是有那麽多隱藏職業的話,誰還來玩遊戲?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難道我厲害一點就不成麽?難道女道士能殺死一個戰士就是不正常的事情麽?真是氣死我了。”
小魚說著,竟然滿臉氣憤地站了起來,好家夥,難不成又是一個女勸主義者,而且還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女權主義者。
簡直比恐怖分子還可怕,至少恐怖分子還能談判,要是誰想和她談判的話,哈哈,還是趕緊找張紙寫好遺書吧。
“你在笑什麽呢?別看我大小和你差不多,我可是你的老師,要是你小子敢耍什麽花樣的話,嘿嘿,看我不給你加點料,讓你小子永遠都不能擺脫痛苦的記憶。”
小魚見我笑著不說話,立刻氣鼓鼓道。
有了剛才驚險的經曆,我覺得自己和小魚之間的距離近了很多,至少我和她之間老師和學生的那層隔膜不再是阻隔我們兩個的障礙,而成了一種玩笑的資本。
不過想想也夠驚險的,要是我自己能接這個懸賞刺殺任務,不小心接了的話,那被殺的就不是那個戰士,而是我了,無緣無故掉一級,這可是我不想看到的事情。
“我在想,那個戰士被你殺了之後,他會不會從此剃度出家?”我笑著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為什麽?”小魚不解地問道。
我詭異地笑了笑,下意識保持了和小魚之間的距離,這才說道:“因為有了剛才的經曆,我怕他從此會對女人產生恐懼,隻好出家啦。”
“我呸,你小子竟然敢笑話我,要不是我恐怕你小子就不會暈倒在這裏,而是坐到複活點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