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已經被大象用它的鼻子卷了起來懸在了空中。
我靠,這叫什麽?這哪裏是戰鬥,我簡直就是自己在罪受。
不公平啊。
我在心裏大聲喊了起來,但不管我怎麽掙紮,也始終掰不開大象的鼻子,那實在它巨大了,根本不是我這樣的小家夥能撼動的。
我的掙紮非但沒有讓我舒服一點,反而讓大象卷得更緊了,想想也是,要是誰趁我不注意在我屁眼裏來上那麽一下,我也非要了他的小命不可。
我的生命值一大段一大段往下掉,我隻好放棄了掙紮改為努力掙紮著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好不容易保住了小命,讓我的生命值終於維持在了600左右了。
這樣下去可不是一個好現象,老是讓人控製著自己的小命,它想什麽時候將我做掉就能做掉,這可不能是我喜歡的生活。
小命沒什麽危險之後,我開始琢磨起自己究竟應該怎麽逃脫來。
大象的鼻子實在是太粗了,要是光靠我的手的話,我就是將胳膊練得跟我的大腿一樣粗,恐怕也掰不開它。
既然掰不開,那就隻有用別的辦法了,這可不怪我,是你小子自己逼我用刀的。
我拿出了匕首朝著大象的鼻子就捅了過去,鼻子的大象還真夠厚的,我用力把匕首捅了出去,希望能讓它覺得疼痛,將我放下來,哪怕是丟出去也好,總比現在被困在這裏要好得多。
可讓我失望的是,大象同誌非但沒有將我這個始作俑者拋出去,反而勒得更緊了。
我的生命值又飛快地往下掉了,我隻好一隻手往口裏塞藥水,另一隻手則繼續著我的匕首大業。
我也不知道堅持了多長時間,是一分鍾還是兩分鍾,終於大象同誌妥協了,將我鬆了開來,我掉到地上,還來不及多想就隻好趕緊將自己屁股上的泥土拍了下來趕緊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