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太好吃了。”我大聲喊了起來,朝著放在最中間的那個盤子發起了最後的攻擊,可當我的手放下去的時候卻悲哀地發現,那個盤子已經空了。
“我靠,你們也不要這樣快吧,我才吃了一塊就沒了,這太不公平了。”我鬱悶地喊了起來,早知道這樣的話,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用那麽長時間來表達我的感覺了。
“哈哈哈,我早就說過好吃了,誰叫你小子不聽呢。”菲菲看著我詭異地笑了起來。
“暈,你不是說你都沒吃過麽?”我這下更鬱悶了,難不成女權主義者也撒謊?
菲菲笑得更歡了:“我是沒吃過,但他可是我們行會裏最厲害的廚師,誰叫你不知道啊?”
我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小撮份子集團嗎?
不過讓我高興的是,很快新的戰鬥又開始了,隨著小黑端上來的那一盤一盤章魚肉被我們消滅,我終於感覺到章魚同誌已經不甘地爬到了我的嗓子眼裏。
我摸了摸肚子,滿足地笑了:“嗬嗬,好飽啊,我吃不下了,再吃的話就要出人命了啊,小黑,到我們幫會來吧,我讓你當天下第一廚師。”
“去死吧。”我的話剛落下,什麽東西都落下來了,甚至還有人把盛章魚的盤子都扔了過來,我靠,我剛買的新衣服啊,弄髒了你們來洗麽?我還沒老婆呢,你們難道不知道沒老婆的男人洗衣服是很慘的事情麽?
經過一番雞飛狗跳的戰鬥,眾人終於停了下來,玩鬧夠了,我們該想想應該怎麽走下去了。
“怎麽弄,我們別浪費時間了,繼續走吧。”我一邊用手遮擋著自己那張並不英俊卻時刻有被毀容危險的臉,一邊提議道。
“好啊,走就走,我來看看地圖再說。”菲菲說著拿出了地圖,我走過去一看,地圖上那條河已經不見了,另一個可以出去的口子就在我們前麵不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