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子一靠岸,我們幾個就像瘋了一樣朝著樹林衝了過去,可憐那些鱷魚似乎根本沒想到我們這幾個家夥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當逃兵,剛想著要上來追我,我已經跑出去十多米遠了。
“救命啊!”我正拚命朝前麵跑,後麵突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呼叫,我下意識地回頭一看,我靠,是菲菲,她已經被幾條鱷魚給包圍了。
這還了得?竟然敢動我的同學,你們這些小子還想不想混了?我快速朝著鱷魚群衝了過去,幸虧菲菲麵前還有點空隙,趕緊衝了進去將她朝外一拉拚命跑了起來,這時候我也管不得會不會將你拉傷了,拉傷了總比成為鱷魚同學的口中之物要好得多吧。
總算是到了安全的地方,那些鱷魚似乎有自己規定的活動範圍,當我們跑到森林邊緣的時候,它們竟然隻是遠遠地看著我們,卻不爬過來了。
“哎呀,快放開我,我都快被你拖死了。”菲菲一見到了安全地地方,大聲衝我叫了起來,這丫頭變得也太快了一點吧,我這不才救了你的小命,鱷魚還在那邊看著沒走開呢,你丫頭就想不起來了?
“我剛可救了你,嘿嘿,要不要我把你送回鱷魚堆啊,我看你和它們挺合得來的嘛。”我說著嘿嘿笑了起來,對待這樣的女權主義者就不能心慈手軟,隻要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殺殺她的威風。
“你、哼,你欺負人,你沒見人家的腳都刮傷了。”
我一聽她的話這才注意起她的腳來,好家夥,這、這還能叫腳麽?一片血肉模糊。
糟糕,剛忘了她的腳,哎。
“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對,你快坐下來,讓我來給你包紮。”我趕緊將她扶著坐了下來,從包裹裏拿出了一些金瘡藥撒了上去,也不管那麽多胡亂地包紮起來了。
“謝、謝謝你。”菲菲的聲音低得像蚊子,我就在她身邊也差點沒聽到,這沒想到這丫頭一向大方,這時候倒顯出她女人的一麵了,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總比一個時刻都會打你的女權主義者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