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戰士見我已經是困獸之鬥,竟然不要命地朝我撞了過來,連手裏的刀也沒抽出來,他娘的,老子雖然已經被困,但也不要這樣小看我吧,竟然想用自己的身體將我撞倒,奶奶的要是有那樣容易丫的我能支撐到這個時候麽?
既然已經有人送上門了,那我要是再放過的話,豈不是對不起這個笨蛋的一懷好意?
就在那個戰士朝我身上撞過來,他的衣服剛接觸到我身上的瞬間,我快速朝著一旁轉了過去,在他的身上擦了過去,手中的匕首也沒有閑著,在他的小弟弟上留下了一個永遠的傷痕。
大家都是男人,一個男人就算是別的地方練得再強壯,他還是不能把強壯嫁接到小弟弟身上,可憐這個戰士痛苦地倒了下去,卻給了我一條生路。
可就在那個戰士倒下去的瞬間,那些站在一旁的人立即意識到了我的想法,一個個將刀舞得和電風扇一樣,我別說是衝過去在他們小弟弟上留下一匕首就是想攻擊他們也難了。也許那些戰士自己也想不到,他們還有這樣大的潛力,要不是我的攻擊將他們逼到了危險的境地,他們估計將來很難再將自己的速度提高到這樣的境地。
與此同時,還是有一些家夥朝我衝過來了,與開始時候的那個倒黴鬼不同的是,這些家夥都是在做好了自我保護的基礎上朝我衝過來的。
上帝永遠不會將好運氣先後給同一個人,這句話說得不錯。
我看著已經衝到了眼前的家夥們,心裏一橫,再次把目光轉到了那張小木門上。
“他娘的,老子和你們拚了。”我在心裏大聲喊了起來,朝著小木門奮力衝了過去,好在我的速度那些家夥根本夠不上,在繞了十多圈之後,我終於還是來到了小木門口。
木門已經被閂上了,要想打開的話,我就必須停下來,好在這木門是朝外推的,要是朝裏麵拉的門,我估計就算是我再厲害,恐怕也不能打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