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黑廬上,古海一勒黑馬韁繩,手中抓著一個馬鞭,冷冷的指著對麵白長老。
“剛才,是你說要殺我兒的?”古海語氣森寒道。
兩千多惡人,盡皆勒著馬,凶神惡煞的看著最中心的白師叔。隻要古海一聲令下,必將全部衝上前去,將白師叔撕成碎片。
無數修者都屏住呼吸,瞪眼看著這突變的氣氛。四周靜悄悄一片。
眾修者無比慶幸,剛才還好沒有跟他們衝過去,否則,現在自己也將全身顫栗了。
百名宋甲宗弟子,已經死的大半了,活著的也重傷的無法動彈了,躺在那裏,看著古海用馬鞭指著白師叔。
“我說不要來的!我說不要來的!”
“宗主,救命啊!”
“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
…………
……
活著的宋甲宗弟子虛弱的叫著。
遠處,白師叔卻是臉色難看至極,你們不按常理出牌,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我還沒打你家小的呢,還沒打你倆兒子呢。
大半年前,白師叔跟在宋甲宗主身邊還看過古海,當時自己一個小手指就能捏死的螞蟻,如今卻是用馬鞭指著自己鼻子?他兒子殺了自己近百師侄,自己還要受他恐嚇?
“古、古先生!”白師叔臉色難看道。
“是你說,要殺我兒的?”古海陰沉著臉。
這時候,古海不想就此罷休,因為有著很多人看著。古海要給所有人一個印象,敢打自己或自己家人主意的人,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是,可是我並沒有……!”白師叔還想解釋。
“玄部,殺!”古海一聲冷喝。
根本不給白師叔求饒的機會。
“哢哢哢哢哢!”
玄部大量惡人頓時拉弓上弦。
“古先生,誤會,誤會!”白師叔頓時焦急道。
“放!”刀疤一聲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