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尋常人被這中年男子逼視著,恐怕已經心怯三分。
但是方源看了他一眼後,就喪失了興趣,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桌上的飯菜,把身邊的這個中年男子當成了透明人。
“那個人是誰啊?一身家奴裝扮,也不是蠱師,居然敢質問方源公子?”一位客棧夥計見勢不妙,縮在角落力,不解地問道。
“哼,他這是狐假虎威。一看就是漠家的豪奴,仗著背後有靠山,這才敢向蠱師大人叫囂。若換做其他凡人,誰敢有這個膽子。”身旁有人不屑地嗤笑道。
“雖說如此,但是單單一個凡人,就敢向蠱師大呼小叫的。嘖嘖,這樣的經曆,第三十二節:戲耍一定很爽啊。”
“切,你也不要把蠱師看得有多厲害。方源公子不過是一轉初階,才剛剛煉化了本命蠱,真打起來,未必打得過這個體格雄健,身手了得的凡人呢。”
“唉,但願他們待會交手,別打壞我們客棧裏的東西。”
夥計們你一言,我一語,都不敢向前,隻敢縮頭張望。
“咦?你居然還有心思繼續吃喝。”見自己這番言語,沒有嚇住方源,高壯的中年男子眼中寒芒一陣閃爍,“你以為我是騙你的?現在已經有人通報大小姐去了,過不了片刻就能趕來。小子,你不要想跑。當然你也跑不了,我就是來看住你的。待會有你好受的。”
方源充耳未聞,繼續吃著飯菜。
中年家奴皺起了眉頭,他沒有看到方源臉上一絲一毫的驚懼或者慌亂。這讓他感到了一種自己被無視,尊嚴被冒犯的感覺。
他在漠家當了十幾年的家奴,頗受主子們的信賴。接觸的時間長了,也知道蠱師的些許情況。
一轉初階的蠱師,武鬥大多還第三十二節:戲耍要依賴拳腳。在戰鬥中,蠱蟲的威懾作用遠遠大於實際作用。
尤其是他知道,像方源這樣的少年蠱師,才剛剛修行,本身力量遠遠不如自己這個正當壯年的人。若拚拳腳,自己長久鍛煉,完全能占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