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方正昏倒在地,再無動靜。
而方源,仍舊一臉的冷漠,站在擂台的中央。
短暫的沉寂之後,全場一片嘩然。
“怎麽會這樣?”有人抱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兩拳打碎玉皮蠱的防禦,這,這,這……”有人看的瞠目結舌。
“太凶殘了,玉光都被他狂暴地轟破,他就感覺不到疼痛嗎?”許多女蠱師都倒吸一口冷氣。
“沒有用任何防禦性的蠱蟲,直接用手轟擊玉光,這是貨真價實的自殘!”就算是男蠱師,看著方源重傷的雙手,都眼角抽搐,為方源的這股狠辣感到吃驚。
對別人狠,容易。對自己狠,困難。
方源徒手打碎玉皮蠱的防禦,不僅是對親弟弟狠,更是對自己的狠辣!
“我去看看。”學堂家老坐不住了,丟下這話,親自跳上擂台。
他先是蹲下,查看了一下昏迷過去的方正,輕輕地鬆了一口氣。方正並無大礙,隻是頭部遭到重擊,陷入了昏迷。
“難以想象,在玉皮蠱的防禦下,竟然被人用赤手空拳,造成了這樣的重擊。”學堂家老暗暗心驚,他抬起頭,將視線轉向方源,眼中閃過一抹淩厲的光。
“方源,我來給你治療一下。”學堂家老站起來,幾個大步就走到方源身邊,直接抓起方源的前臂。
方源的雙手傷勢很嚴重,血肉模糊不說,甚至連白色的手骨都**出來。因為重擊的緣故,手指骨麵上還出現了明顯的裂紋。
“這該是多麽的劇痛,但是方源竟然眉頭都不皺一下。”饒是學堂家老,見到這樣的傷勢,也是心頭一顫。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複雜,對方源道:“你忍著點,治療會很癢,也十分的痛。”
說著,他右手五指如分張開來,散發出一陣藍色的月光。月光越來越亮,把學堂家老的右手都照得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