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冷又道!”現在,你來分析一下方源這個人罷。”
“父親,你是懷疑方源嗎?”鐵若男愣了一下,旋即又道“他是很理智很聰明的人,為我們介紹山寨時,說的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條理分明。嘶……”
鐵若男忽然微微抽了一口冷氣。
她皺起眉頭:“剛剛沒有覺得,但是父親你現在一提醒,我發現了!這個方源太會說話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客觀事實,拋棄了個人感情。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冷靜述說。讓人找不到他話中的把柄,也覺察不出話外的線索。他的話,很……
很 …… 很幹淨。”少女猶豫了一下,最終用了“幹淨”這個詞。
鐵血冷點點頭,又搖搖頭:“他不是拋棄個人感情,任何人都有感情,就算是再冷血的殺手,也有感情。他隻是將個人的感情,隱藏得很好,掌控得很好。這個少年身上,有一股魔性。”
“魔性?”
“不錯。想想看,他在酒席上直接坦誠,說自己畏懼,不敢上戰場。你說,換做一般的人,會這麽做嗎?”鐵血冷問道。
鐵若鼻搖搖頭:“不會的。盅師都將家族的榮譽,自身的名譽,看得比性命還要重要。但是,也不一定啊。自毀聲譽的人,曆史上也有很多,不是嗎?”
“不錯。但那些是什麽人呢?”鐵血冷目光深邃。
鐵若男思索一陣,臉色有些震動:“無”不是人傑!”
“正是如此。曆史上但凡自毀聲譽者,無非是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圖謀遠大和目標相比,名譽也算不得什麽。另一個則是為了自保,自汙而避猜忌。”
鐵若男雙眼驟亮:“父親你是說?”“你多想了,隻是覺得這少年很有意思。可惜他隻有丙等資質……………”鐵血冷卻道。
這一夜,月光如水。
方源走在無人的街道上,腳步有些沉重,卻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