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星君,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行那欺君罔上之事!”
不過不等破軍星君作牧長生就搶先難,忽然臉色一沉,開口就是一頂欺君罔上的大帽子給破軍星君扣了下來,其聲若奔雷,震得在場眾人耳中嗡嗡作響。』
破軍星君嚇了一跳,欺君罔上這個罪名在天庭可著實不輕,尤其是這其中的欺君二字,這要真的落實了,那自己這個破軍星君恐怕在這天庭也要當到頭了。
於是趕緊反駁道:“胡說,本星君哪敢做什麽欺君罔上,不遵上命之事?伏魔天神,你可休要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是麽?”
牧長生嗬嗬冷笑道:“先前你不是說你之前偶感風寒身體抱恙麽,可是本座怎麽現在看來你這氣色倒是比一般人都要好得很那!”
“這個……那個……”
破軍星君頓時眼神躲閃,眼中也閃過了些許的慌亂,他之前的打算本是借假病一事,明擺著告訴眾人他是要與牧長生做對。
之後他便準備托病一直不去見牧長生,好好落落這個新來的頂頭上司威風。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牧長生居然這麽可惡,居然在給自己送來的信上還暗藏了一道神通小小暗算了自己一把。
雖然這神通威力不怎麽大,除了燒了自己的胡子以外也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損傷,但這卻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於是他在衝天的怒氣驅使下而忘記了自己先前的打算,跑來找牧長生算賬。
可這來了後賬還沒算呢,自己就被這家夥來了個先下手為強,導致自己陷入了被動之中。
“本座回府之後已經服用了靈丹妙藥,那點風寒早已痊愈,就不勞伏魔天神關心了。”
支支吾吾半晌後,破軍星君忽然靈機一動,趕緊說道,說完偷偷抹了把汗,好家夥,差點兒就被牧長生逼的無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