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傍晚開始的慶祝,一直延續到深夜,整個元山寨裏熱鬧非凡,到處可見一些醉醺醺的山匪吆五喝六。
空地上更是被擺上了大木桌,骰子一響,喝罵與叫好聲頓時連成一片。
後廚的地勢要比山寨裏高出一塊,站在樹樁上,能看到山寨大門的位置,快到午夜的時候,點著火把的山寨門口有人影晃動,十幾個山匪迎著獨自出山的三當家正在往寨子裏走。
埋在火堆裏的叫花雞已經熟了,看見盧海回來,徐言這才有了些胃口,掰下一個雞腿,坐在樹樁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懷裏更是揣著幾十個形狀最為順手的石子。
就快有人毒發了,盧海回來的太晚,即便吃些烤羊和飯菜,他毒發的時間至少要在早上,而這段時間對於徐言來說最為危險。
他還要接應梅三娘,他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他走了,梅三娘的處境將變得愈發危險。
一個女人,不會是盧海這種先天武者的對手。
沒人是笨蛋,以盧海的心機,隻要他發覺所有人中毒而亡,隻有梅三娘還活著,就必然會想到是誰下的毒。
啃著雞腿的徐言,開始準備著與真正的先天武者交鋒,他沒有救下趙家女孩,所以他更不想將梅三娘留在這片死地。
無論如何,他決定試上一試,否則他心裏的那根刺,永遠也拔不出來了。
徐言在準備與思索著如何對付盧海,而那位三當家,也一樣尋思著弄死那個可惡的小道士。
拜會過大當家與二當家,盧海在大當家的院子裏喝了幾杯酒,吃了兩口菜,返回自己院落的時候,將手下嘍囉們碰都沒敢碰的烤羊分了下去,他自己是一口都沒吃。
並非盧海看出了菜飯有毒,鉤吻與惺蜈草調配的毒藥無色無味,除非對於用毒之道及其精湛之人或許能發現端倪之外,即便是先天武者也是看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