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家大宅就在豐山城的南街,隨便打聽一下都能找得到。
車夫駕著馬車來到梅家,管事的一看是梅三娘回來了,立刻慌慌張張的喊來下人,昏迷不醒的梅三娘是被幾個婢女給抬進的家門。
五年沒有音訊的家人,早已被梅家人差不多忘幹淨了,一些聞訊趕來的梅家子弟除了衣著華貴之外,臉上大多沒什麽焦急之意,反而顯得有些好奇。
梅三娘的父親梅辛舉有四房妻妾,梅三娘是他的三女兒,梅三娘有兩位兄長,下邊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自從五年前出事之後,梅辛舉更是多納了兩房美妾,這五年來又添了四個子女。
大戶人家,錢財無數,少了個兒子缺了個女兒,人家還能補回來,不但補回來,還要多補兩個。
梅三娘被抬進了梅家後宅,家中管事早就吩咐去請大夫,而徐言則被留在了門房,他麵前還蹲著一條碩大的黑狗。
外人是進不了後宅的,除非是通家之好,徐言一個邋邋遢遢的小道士,沒把他轟出去就算梅家心善了。
詢問過徐言也是與梅三娘同樣落在匪寨的來曆之後,管事的心裏一陣鄙夷,表麵上倒是沒有顯露出什麽,隻讓徐言在門口等著,他需要通報老爺。
匪窩裏出來的,能是什麽好餅,在管事的看來,但凡能在匪窩裏活著出來的,都能規劃到匪類。
牽著小黑豬,徐言老老實實地等在門房,梅家的大狗出了名的凶惡,不過這次卻叫都沒叫,看著徐言腳下的小黑豬四條狗爪直哆嗦,總想往門後鑽,要不是被鐵鏈子拴著,這條大狗恐怕都得逃之夭夭。
徐言其實心裏焦急萬分,可是他人生地不熟的,人家把梅三娘接回家裏是天經地義,他這個小道士注定了無人問津。
沒人搭理不要緊,徐言擔心著梅三娘體內的劇毒。
剛才的昏迷已經是毒的征兆了,沒想到馬車跑得很快,毒作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