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衝出陷阱的蛇妖偷襲,隨後正派趁機突圍,然後是紙扇門的趁火打劫,最後連那個蒙麵人都被人救下從而逃之夭夭,鬼王門的大太保實在被氣得不輕。
要不是銀冠到手,卓少宇現在很想殺掉那兩個裝死倒兒的廢物泄憤。
鬼王門與紙扇門的人已經追到了山下,數千人分布在竹林間不斷搜尋著救走蒙麵人的家夥,隻是毫無線索。
一腳踢在王八指的腿上,卓少宇怒氣衝衝地喝問:“看沒看到有人經過這裏!”
“沒、沒人!”王八指也不裝死了,爬起來低聲下氣地說道:“回太保爺,這裏就我們兩個在把風,沒看到外人。”
“把你個頭!”
不等大太保火,一旁的二太保楊歌一個腦蓋拍在王八指臉上,抬腳還踹了徐言一腳,罵道:“近萬人圍殺正派,用得著把風麽,老子殺人來了,不是做賊來了,兩個廢物!你們是什麽堂口的人?”
王八指被拍了個鼻血長流,還不敢擦,哆哆嗦嗦掏出自己的腰牌回道:“我、我是青木堂的人。”
掃了眼王八指的腰牌,楊歌目光陰冷地盯住徐言,喝問:“你呢!”
徐言逃到山下之後,立刻來到王八指裝死的地方,找個死人抹了把血往自己臉上亂塗一番,而後仰麵朝天倒在地上裝死,要不是剛才被踹了一腳,他還不想起來。
比王八指都要顫抖的手掏了半天,徐言才從懷裏掏出自己的腰牌,牙齒打顫地說道:“青、青、青、青、青……”
兩個真正的飯桶,十八太保是不願理會的,卓少宇已經走向遠處,這種嘍囉還不值得他過問,哼了一聲,楊歌也追了過去,不在理會兩人。
逃走可不是明智之舉,徐言的辦法用得十分巧妙,因為他懷裏就揣著鬼王門的腰牌,與其在林中逃竄,不如裝死來得輕鬆,還不會惹人生疑,血跡斑斑的小臉連長什麽樣別人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