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兩側各自站立著兩排身影,全都是年輕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的臉色冷漠,有的和善至極,數一遍正好十三位。
這十三位青年加上大太保卓少宇,就是如今僅剩的十四位太保了,那位身背重弩的楊歌也赫然在列。
大廳的深處擺著一張虎皮大椅,椅子上穩坐著一人。
這人一頭長,四十上下的年紀,明亮的眼睛裏閃爍著銳利的目光,鷹鼻鷹目,乍一看有些陰險,仔細看的話才能現……更陰險了幾分。
能坐在這裏的,隻有鬼王門的門主,大太保卓少宇的親爹,卓天鷹了。
“父親大人,這四位弟弟,就是孩兒的義弟,您的義子。”卓少宇麵帶微笑說道:“李清與馬騰兩位副堂主不必介紹,這兩位弟弟一個叫做徐言,另一個叫做楊一,他們年歲最小,應該排在最末。”
卓少宇話音未落,就有老仆恭著腰捧來四杯熱茶,分給徐言四人。
拿起茶杯,徐言學著李清與馬騰的模樣,來到卓天鷹近前,先是一躬到地,而後雙手捧著茶杯,向門主敬茶。
“果然是少年出俊傑,既然奉了這杯父子茶,我卓天鷹從今往後,就是你們四人的義父了。”
四杯茶四口喝幹,卓天鷹沒看李清與馬騰,而是將目光望向徐言與楊一,顯得語重心長地說道:“李清和馬騰都是我鬼王門的老人了,行事知道輕重,你們兩個小子是新麵孔,年紀又小,想必少年人的驕橫之心會時常作祟,為父送你們一句話,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記住這句話,至少能少吃點虧。”
一番長輩般的諄諄教誨,聽得最小的楊一眼圈都紅了,徐言更是不堪,都在那抹起了眼淚。
不抹不行啊,他可沒練到眼圈說紅就紅的地步,隻好拿袖子把眼睛擦紅了。
“義父的教誨,孩兒今生不敢忘!”楊一捏著雙手顫抖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