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裏,卓天鷹打量了一番這處幽靜的住所,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時候徐言已經迎了出來。
“義父大駕光臨,老十七給義父問安了。”
一躬到地,徐言的憨厚再次惹得卓天鷹現出滿意的神色。
“止劍呐,怎麽樣,這些時日在我鬼王門住得可還習慣?”
一邊喚著徐言的表字,卓天鷹大步走進了房中,看著對方的背影,徐言覺得通身發寒。
這就要吃人了?
我還沒練過武藝呢,這也能按上個練功走火入魔的死因?
本以為至少也要三五個月,卓天鷹才會發難,徐言沒想到對方來得這麽急,無奈之下隻好硬著頭皮跟在卓天鷹的身後。
“年輕人就該如此,勤練武藝方可早日破開六脈。”
卓天鷹順手翻了翻徐言放在桌上的武功秘籍,看到是正派功夫,眉峰一皺,道:“正派功法進境緩慢,如果真想習練,還是邪派武藝來得快些,我們邪派中人可不會講究什麽穩紮穩打,隻要成為修行者,自然可以傲笑天下,先天武者?哼,在為父麵前,先天武者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卓天鷹有著築基境的修為,在他麵前,就連五脈先天也如同弱雞一樣,說殺就能殺掉。
徐言現在就是弱雞,而且還是任人宰割的弱雞,他覺得自己下一步就該被拔毛了,拔了毛,往喉嚨上切一刀,放幹血之後,就能進鍋煮了。
“義父,孩子有一事稟告。”
徐言不想成為等著被人煮熟的弱雞,隻好先開口了。
“何事,但說無妨。”
卓天鷹坐在椅子上,神態和善,可是他體內的氣息卻已經被調動而起。
他已經等不及了,多年無法進階築基之上的虛丹境,使得這位鬼王門的門主早已焦躁不堪,徐言是他的第一個目標,而後才是楊一,因為他需要楊一盡快破開四脈,最好能達到五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