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中人頓時響起一陣震驚的議論聲。
“夏雪宜!”溫方達臉色一變,雙眼瞪向夏雪宜,狠狠地說道,不過馬上,他就心裏暗叫不好,連忙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夏兄弟好久不見,歡迎回到溫州城,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前的一點小恩怨又何必再談呢?”
“大哥!家主!”溫家其餘四老和溫家子弟紛紛大驚叫道。
“閉嘴!”溫方達轉過頭怒斥道,同時也趁機連忙給溫家眾人使了個眼色。
溫家眾人心裏一驚,這才想起,夏雪宜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他們擺弄的夏雪宜了,現在他很明顯加入了日月神教,而且地位看起來還不低,已經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
這不由讓他們心裏極為憋屈,不過一想到日月神教這個龐然大物,他們又隻能把這憋屈憋下去。
不過,雖然不敢發怒,但他們的雙眼深中卻都是恨意,夏雪宜恨溫家,溫家眾人也恨夏雪宜。
幾年前,溫家老六溫方祿奸殺了夏雪宜的親姐姐,並且還帶著溫家滅了夏家滿門,夏雪宜趁其不備,殺了溫方祿,又遭到溫家五老的全力追殺。
夏雪宜一直逃到了雲南,才勉強擺脫追殺,可謂是死裏逃生,雙方的恩怨早已不共戴天,要不是日月神教的原因,他們現在已經出手了。
“哈哈哈哈哈!!!”看了溫方達幾秒鍾,夏雪宜突然是一陣大笑,笑的很痛快,似乎溫方達的話很好笑一樣。
溫家眾人心裏一怒,這是**裸的不把溫家放在眼裏啊!但卻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半響,夏雪宜笑的臉都紅了,雙眼充滿血絲才停了下來,死死地盯著溫方達,充滿嘲諷、恨意的聲音響起:
“溫方達,你認為我們還用得著說這些客套話嗎?你認為你們溫家這個強盜窩有資格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嗎?”
“你!”溫方達一怒,但形式不如人隻能壓下怒氣,看向何奇:“不知何堂主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