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一動,小牛們就醒了,六隻牛眼,盯著他,很是疑惑,好像在問:“你怎麽坐在我們腦袋前麵?”
寧澤也很是無語,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好在,牛腦思考最多的問題,多是吃,老莽牛、大莽牛、小莽牛、牛幼崽,他們都是吃飯為大的主,一個個,低頭就啃,三頭小牛也不理寧澤了,悶頭就吃,看來是真的餓了,等不及人伺候了。
寧澤也落了個清閑,他開始對著莽牛群,打起了莽牛拳,這也是他來莽牛原的初衷,對著莽牛習練拳,他一招一式打了起來,感覺不對,好多招式打起來,經脈疼痛不已?隻有幾式感覺還可以,其它的就不對了。
想了一會,寧澤照感覺練,哪一式感覺舒服?就打那一拳,最後寧澤,隻挑出了一式,忘記了其它,隻反複修練這一拳。
他跟在小牛後麵,手舞腳動,雖然隻有一個動作,但被他變來變去,已經看不出初始拳法,他一會皺眉思考,一會又上去摸摸小牛的身體,對於小不點的奇怪,小牛們早就見怪不怪,隻是專心致誌的進食。
牛和人,都是那麽的忘我,各做各的事。
寧澤和莽牛不知不覺,到了未名湖邊,一頭頭莽牛,衝進了湖中,一個個小山似的身體,浮在了水麵上,是那麽愜意,愉悅的吼聲四起。
如此龐大的身軀,卻落水不沉,遊動自如,真是不可思議。
寧澤挖了一個岩洞,將衣物塞了進去,搬了一塊巨石蓋上,拍拍手,朝著未名湖,奔跑,跳躍,水花濺起,他對天大喊一聲,感覺那叫一個舒坦。
寧澤甩開臂膀,遊向小牛,三隻小牛在水裏,你撞我,我撞你,玩的不亦樂乎,寧澤不由得想,要是你們有一個長長的鼻子,那就更好了,可以噴水,打水仗。
小牛也看到寧澤,寧澤現在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他爬上一頭小牛的背,想享受享受,牧童騎水牛的樂趣,誰知另外兩頭小牛,撞了過來,寧澤掉進了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