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看著圍攏過來的獸群,竟然一點都不怕了……他心境此時達到了大定。
“難道要在大定中寂滅……”他心中自嘲。
近了…近了…,借著月光寧澤看清了,他的定境被破了,他彎下腰,幹嘔……
“這種死法也太…太……還不如當初讓白蟻分食……”
獸群將他撲倒了,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踩了過去,一群群踩……直到最後一隻踩過,寧澤都沒有明白到底生了什麽?他被嫌棄了?
他心情複雜,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被踐踏的恥辱,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他寧澤會被鼠群踐踏而過……
“活著就好……”他安慰自己,向好的方向看,總比被那些肮髒的家夥吃掉強。
寧澤跳入泉水,使出鬆法,他毛孔打開,進入龜息…水氣開始聚攏,真氣慢慢恢複,身體開始休眠,他在水中沉睡過去。
……
“七哥…七哥…怎麽你就沒回來?”寧宇坐在地上,呆呆看著早已關閉的禦獵場,不管多久,他都要等……等七哥出來……
醜時,寧澤醒來,浮出水麵,夜是這樣靜,不對,除了四處傳出的獸吼和狼嚎,他有些猶豫到底出不出去?再等一會,至少這裏安全。
昨天他終於見到了禦獵場的危機,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單薄,多虧他領悟了一種技巧,借力打力,僥幸,可惜打神鞭還在屍山上。
等待總是痛苦,寧澤和寧宇兄弟兩人都在等,等天亮……
第三日,鍾聲響起,寨門打開,寧宇第一個衝了進去……
寧澤來到絕壁,屍山沒有了,非常幹淨,隻有打神鞭孤零零在地上,上麵一絲血跡都沒有,奇怪……
前麵一頭低階荒獸,看到寧澤就跑,太可怕了,殺氣…這是煞獸?
寧澤也懶得追趕,一路上倒是采集了不少靈草和靈果,前麵一個山穀……是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