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第二日,寧澤,起了大早,晨練完畢,直奔莽牛原。找到執掌族老,說明來意,族老隻是提醒他,在外圍活動,便給了通行令牌。
寧澤知道莽牛原,其實是極其危險的,遇到荒獅,即便是宗師高手,都有可能受傷……
他攀過數百米棧道,來到寨門,看守寨門的是一個老者,此時正在搬運真氣,四周熱浪滾滾,修的是火屬性功法,老者抬眼看了寧澤一眼,講道:“日落寨門下閘,棧道斷開,過時不候,”說完,閉眼運功。
寧澤稱是,走人,人家沒有理他的意思。
穿過一個人狹長小門洞,寧澤進了莽牛原,隻聽身後“卡”的一聲,小門也關上了。
寧澤苦笑了一聲,感覺自己好像來到特種監獄,拋開雜念,寧澤小心的觀察著四周,正是正午時分,太陽高照,莽牛原上,長滿了半尺高的青禾草,一眼望去,碧綠一片,在不遠處,寧澤現了幾頭莽牛,懶洋洋躺在一顆大樹下。
它們也現了寧澤這個小家夥,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就不再搭理,可能現寧澤沒有任何威脅,莽牛並不是攻擊性的荒獸,他們性格像大象,平時都是比較溫順的,寧澤看過去,五頭巨大的莽牛,臥在大樹下,還有幾個小家夥在成年莽牛周圍嬉戲玩耍,說是小家夥,可也數十米長,七八米高,恐怕寧澤才是他們眼裏的小家夥。
小家夥們也現了寧澤,小莽牛巨大的牛眼裏透著好奇,一會看看寧澤,一會看看閉著眼的大莽牛,看上去,它們在做很艱難的決定,這幾個小家夥,還是被好奇心戰勝了,它們輕輕抬起蹄子,朝寧澤方向移動,時不時回頭看一下大莽牛,看是否被現了,其實大莽牛早就看到了,隻是沒有製止它們貪玩。
在莽牛看來,寧澤就是可以隨時一腳就踩扁的家夥,沒有任何危險,寧澤看見這些小家夥朝自己過來,有點心虛,雖然他想要近距離觀察莽牛,但也不想被這些幼崽當玩具,要是一不小心被它們踩死了,那才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