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冬日暖暖……
澤軒大門外一把躺椅,躺椅上一白衣少年,手拿書卷,真看得津津有味……
這是寧澤他們離開祥雲澗,回到侯府六日,印老已經回去了,澤軒也已修整完畢,似乎一切都和平常沒有什麽變化。
隻不過澤軒外巡視的武衛不時會敬畏地看一眼躺在躺椅上的少年,他們也是前幾天才見到傳說中的七公子,這位可是狠人,聽說他在厚德殿當著侯爺、侯妃還有竇爵爺的麵,用一把雞毛撣子,將竇爵爺兒子給廢了……
那個叫竇然的伯爵,以武宗之尊,夜裏刺殺七公子,結果被七公子打傷,到底發生了什麽?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道,反正那位伯爵沒把七公子怎麽樣。
第二天,這位一大早派侍女拿著榮耀令,到他們武衛處,當著幾位執法族老的麵,斥責武衛無用,族老失職……
族老寧鐵心氣憤不過,前來問罪,結果被這位指著鼻子,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族老灰溜溜回去了,還調動武衛處資源,給七公子修繕屋子……
至於那位兒子被廢,自己受傷的宗師竇伯爵,早被請出了寧侯封地……可謂顏麵掃地。
……
少年似乎看書看累了,將書放到旁邊小桌子上,端過茶盞抿了一口茶,真是愜意舒坦。
這為澤軒主人寧澤,現在有了個新喜好,就是曬太陽,這也可以說是祥雲澗練功的後遺症,他們每次掉下去,都是全身濕透,回到崖頂,他們除了練功就是曬太陽……
寧澤想起祥雲澗,他的心情更好了,雖然練功很苦,還被印老諷刺,但他就是喜歡那種單純又充實的修煉生活,沒有勾心鬥角,無憂無慮,真的喜歡,當然印老除外,況且他已經報過仇了。
記得當日,印老告訴他們修煉可以告一段落了,回侯府自修。
老頭當時心情很好,臉都成了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