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站立不動,臉色煞白,雙唇青,絲結冰,他感到胸前氣勁襲來,可是他地手卻僵住了,動作遲緩,一隻手掌按在他心口,他輸了,毫無懸念。
“此戰,我認輸…寧兄高明……”
“這也是無奈之舉,任兄先將體內寒氣逼出……”
任逍運轉真氣,隻見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呼……”一股寒氣吐出,遇雪化冰,掉在了地上,一片積雪成冰,好霸道地寒氣。
“寧兄不知可否告訴,你是何時將寒氣注入我體內的?”
“其實從開始,我凝聚寒氣,任兄便一直在呼吸寒氣,我每招氣勁都攻任兄七竅,六脈,也在打入微量寒氣,隻是這些寒氣作緩慢……隻能作為內患……”
“哦?那寧兄的絕殺可在隱去行跡之後?”
“不錯,我這套散手叫乾坤手,是傳自以為武道大宗師,這套手法極其玄奧,寧某隻學到了禦和隱,剛才我遁去之法,就是隱,藏身風雪之中……”
“好奇妙的隱身法,那我還是不明白寧兄殺招何在?”
“我剛才出手十九次,次次都被任兄察覺,十九式散手,都半途而廢,可我每出手一次,都有寒氣打入任兄經脈,加上任兄招招全力,真氣耗損,血流加快,隱藏在身體中寒氣隨著血液迅擴散,內外寒氣作……”
“任某輸得不冤,如此算計,恐怕也就寧兄可以想出,”任逍笑道。
“無奈之舉…你我各勝一場,明日一戰定勝負……”
“好,明日再戰。”
兩人各自下山……
正月十七,晴,東嶺主峰,絕頂之巔。
兩位少年站在朝陽之中,持兵刃對峙,一黑一白……
任逍右手握刀,左手拿鞘,低聲道:“刀名‘漠然’月華玄鐵鑄成……”
“鞭名‘打神’重六千四百……”寧澤回應。
“今日一戰,生死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