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懷著淡淡的離愁別緒,隨著白鹿在馳道上飛奔,一陣陣春風迎麵而來,又從耳旁掠過,卻帶不走他的失落。
他這次並未沿原路返回,而是先向東,穿過牧野王封地,再北上返回寧侯府。
寧澤白天行路,晚上練氣,或住客棧,或露宿野外,九天後終於回到了家,澤軒。
小紅和柳如看到寧澤平安歸來,非常開心,趕緊去通知米氏……
離開時寧澤告訴過母親,雖然母親性格柔弱,卻也知道兒子遲早要離開,知子莫若母,她雖然很少在寧澤麵前說話,但是兒子想要做什麽,她卻最清楚不過。
“我離開的這段時日,可有人找過我?”寧澤問道。
“幾位公子知道你遠行,沒有來過,隻有寧豎公子會經常來練氣,按照您走時交代,我們都沒有阻攔……還有就是族老來過好幾回,每次都很生氣,審問過我和小紅幾次,問您去向,我們也不知道,所以沒法說出具體位置,一位族老狠狠地斥責了我們,”柳如說著說著委屈地哭了。
寧澤在離開之前,就感到他的武道追求會和家族的製度發生衝突,像這一次,他擔心的是自己耽誤了童學院的教學。
但他也考慮過,自己一個月就一節課,他出去了三個月,而童學開學不到兩個月,其它夫子必然會替他代課,問題不大。
但現在看來,家族對他的態度變化很大,恐怕這一關不是那麽容易過的。
……
寧澤卻不知道,他在家族大祭之後,閉門謝客,引起了諸多不滿,很多前來拜訪的支脈旁係族長,因未能如願以償,在族長麵前,指責寧澤狂妄自大,毫無宗族觀念。
當瑞皇子和司卿鍾山拜訪未果,失望離開後,眾多族老對此大為不滿,竟然放棄結交皇室重臣的機會,真是不可理喻。
當兩位親王要見寧澤,而寧澤卻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