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得很是無趣。
飯桌上,魚書城不停的勸酒,但李含沙滴酒不沾,而且麵對一桌子菜肴他就動了幾筷子。而葉飛不上桌,還是站在後麵五步邊緣,一動不動,是在站樁。
此樁名叫“神龜浮水”。
他行止坐臥都是在練功。
和他相反的是李含沙,已經脫離了這個階段,不練功,一舉一動,蘊含天趣和自然。
“李公子…..”魚書城終於忍不住。
“不要叫我李公子,叫我李含沙。三個字。”李含沙語速很緩和:“我叫人都是直呼全名,沒有什麽稱謂在麵前,表示眾生平等。”
“好一個眾生平等。”魚書城讚歎一聲,也不知道是發自內心還是恭維:“像你這樣的絕頂高手,國內外到底有幾個?我曾經見過終南劍仙十步無常,來無影去無蹤,簡直超人,難道還有比你們更高境界的人麽?能否長生?教我一點養生技巧如何?”
“世界之大,臥虎藏龍,當然有比我更高境界的人,至於養生技巧不用我教,你身邊的葉飛就懂得不少,我的東西一般人練不來,就算是高手也很難模仿。”李含沙直接拒絕,當然他說的也是實話。
他搬運氣血,通行經脈,鼓蕩髒腑,接引骨髓,氣充膈膜,開竅通明,每一樣都必須要有千錘百煉的意誌和強大的精神,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刀斧加其身而談笑風生。
這一點就不是商人和政客所能夠做到的。
要有大義大勇,舍棄一切之信念,才可精細入微,操縱**每一個細小的地方。
一頓飯吃完,魚書城開出一張支票,“這是你給小女作為保鏢的預付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小女的保鏢了。”
李含沙看了看支票上的數字:“多了。我有一拿一,有二拿二,不會多拿,也不會少拿,按照約定的價格給吧。”
“我喜歡你這樣的人。”魚書城收回支票重新開了一張,“你是個有原則的人,可惜了,你如果走正路,憑你的家世,絕對青雲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