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家在鐵狼幫並不少見,但也不多,不到十個人,這挺正常的。武術家也是人啊,一般來說,低等級的武術家也是很守法的,不願意去踐踏法律,因為覺得承擔不起來那些懲罰,自己過不去自己那一關,哪怕是真的打傷人了,也不敢逃走。
這也是為什麽,禁軍輕易不出動,一出來就是大事件。那些撕裂了法律的羅網,真的敢鋌而走險,走上真正的武道之路的武術家,那是極度危險的,因為人類是非常脆弱的,哪怕是一月一星的武術家,想要殺死一個人,都輕鬆的跟呼吸一樣。
畢竟武術家每天練習的武術,本身就是殺戮人類的技巧啊,更不要說幾千年過去了,這種殺人技巧被打磨的幾乎完美,各種優化之後,就會懂得如何殺死一個人。
雪落看起來比較的憂鬱帥,一米八出點頭的個子,不是肌肉**,就是站在那裏,有著某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似乎是一壇老酒,他已經不再年輕了,雪落的心正在慢慢的蒼老。也許他知道,也許他並不知道,可這不會影響到雪落變得孤獨。
隻有強者才會孤獨,那是一個人的狂歡,行走在冷風中,有我無敵,不需外物。
白眼狼老於世故,怎麽可能出頭來挑釁的,鐵腳槍對於跟雪落毆打沒有半點興趣,斧頭陳已經被雪落打服了,鐵狼幫三大高手都沒有吭聲。卻不意味著其他的武術家不會出手的,哪怕是暗示,也肯定會有出頭的,進行友好的切磋。
“暴雪,我練的是狼形,希望能得到指點。”一個不到一米六的青年走了出來,眼神桀驁不馴,滿身各種稀奇古怪的紋身,看起來就不好招惹,充滿了叛逆的黑暗。
但在雪落陰神看來,這貨不過是個五月的廢物,身虛血虧的,肯定是啪妹子太多了,武道之路已經沒有了什麽光明的前途,就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