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小姐,皇上的敕封可是天大的喜事。你有多大的膽子居然敢拒絕?”萬公公伸出顫巍巍的蘭花指,惡狠狠朝著唐韻點了點。
“皇上容稟。”
唐韻卻不慌不忙慢悠悠說道:“臣女耳聽得世子哥哥似乎做下了些不大好的事情,蕭王府難免要受到牽連。這個時候臣女卻成了郡主,還得了皇上欽賜的郡主府。雖然能逃離是非之地,自此後卻也成了不孝之女。整個楚京哪裏還有臣女容身之處?”
她歎了口氣:“臣女名聲有損也就罷了,到時候卻要連累太子一起被人笑話。臣女豈非又成了不忠之人?故而,臣女鬥膽請皇上收回成命。”
萬公公小心翼翼看向北齊帝,他近身伺候了皇帝多年對他的性子再了解不過。用陰損殘暴來形容都算是誇獎了。
尤其是近些年,莫名其妙被處死的宮人還少?
這麽被人公然抗旨,這小丫頭該是會……死的很慘吧。
“嗬嗬,好的很。”哪裏想到,禦案後的天子竟如散了滿天雲霧大笑了起來,而且笑聲極是舒暢。
“如此忠孝節義俱全的女子,不枉朕的抬舉。郡主食邑原本就是你該得的,至於郡主府朕便收回。不過,這樣的女子就這般叫你那愚蠢的父兄給連累了,著實可惜。”
樂正容休緩緩放下手中朱筆,懶洋洋往椅背上一靠,微微眯著眼。
“隻要皇上給郡主找些事情,忙的這幾日無暇回到蕭王府去。這場禍事自然不會波及到郡主。皆時,等有了功勞,皇上即便再給郡主更大的榮耀,旁的人也說不出什麽。”
唐韻悚然一驚,什麽叫無暇回到蕭王府?想想方才馬車裏萬公公說的那些話,難道……?
“朕這裏可有什麽事情能叫惠義去做的?”北齊帝顯然也覺得這是個極好的主意,隻是該去做什麽事情他一時之間就想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