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漠然,火魂這話說的極有道理。
樂正容休那囂張狂放的性子,往各處安插的釘子絕對不會少。
他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人會不會暴漏,便如那日青染和火魂出現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
那簡直就是在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人,老子就是往你們蕭王府埋釘子了,怎麽著?
“青染。”樂正容休淡淡說道:“你以為你在想些什麽,真的能瞞過本尊麽?”
青染身子一僵,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火魂看她一眼,神情越發的不屑。
主子這輩子最厭惡的便是有人對著他露出癡迷的神情,一旦犯規,下場便隻有一個死。
即便是後院裏養著的那些個夫人,若是有人真的對他動了情,他也從不手軟。
在樂正容休的信條當中,感情是會讓人變的軟弱的沒用東西。青染是他近身侍婢,便真以為自己與其他人不同了麽?
她就沒有想過,主子若真對她有什麽不同。又怎麽會隨隨便便將她送去給了別人?
樂正容休將唐韻一把攬在了懷裏,低頭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你可是還要看下去?”
“那是自然。”唐韻臉色一變,老變態又在占她便宜,可她這會卻不能動彈。所以那人越發變本加厲起來。
“韻兒對火魂統領的手段很是好奇,不知今日能否開開眼界?”
火魂笑容滿麵,整個人都亮了:“那是自然。”她這輩子最喜歡研究怎麽折磨人,對於跟她有相同愛好的人自然非常的歡迎。
樂正容休微微點了點頭:“既然她想看,你便叫她看吧。”
“是。”火魂朝著兩人拱了拱手,這才看向青染:“茶也喝的差不多了,咱們繼續吧。”
眼看著青染身子一抖,火魂速度卻是極快,手指微微一彈,青染便動也不能動了。
火魂雪白如玉的一雙手指在青染身上緩緩掃過,尖利的指甲猛然向下一劃,青染細膩的肌膚上便給割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殷紅的血珠一下子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