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小丫頭,毛都沒長齊呢,哪裏有你們說的那麽厲害。”女子聲音清脆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
“哼。”占夫人冷冷哼了一聲:“可莫要小瞧了她,這短短一年的時間裏頭,折損在她手上的人還少麽?”
金衣女子聲音頓了頓:“你也不必太憂心,既然我來了。她便再也不可能翻出什麽大天來。”
湖麵上的風幽幽地吹著,卷起的紗帳淹沒了涼亭中女人們的身影。什麽話都再也聽不真切了。
“小姐。”唐韻剛一出了後山便看到秋晚迎麵走了過來,小丫頭方才還一臉的焦急。一眼瞧見她神色終於安定了下來。
“您有沒有吃虧?”秋晚一雙眼眸如同把刷子將唐韻裏裏外外看了個遍。
唐韻擺了擺手:“回去。”如今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秋晚會意,立刻抿了唇低著頭在她身後跟著。
“秋彩呢?”
“去找小土子了,說若是雲山書院的人敢對小姐做什麽的話,就叫他們後悔生出來。”
唐韻眸光閃了閃:“叫她回來。”
如今怎麽都不是與雲山書院撕破臉的時候,她是真心想要在這裏博個好名聲呢。
這個時辰已然開考了,書院裏難得一見的安靜。雜役房裏麵靜悄悄的,除了她們主仆幾個沒有見到半個人影,想來該是吃過了飯都去考場上伺候著了。
看來,占夫人果然說到做到,方教習沒有再給她安排什麽旁的事情。就連她身邊這兩個丫鬟都清閑的很。
等一進了院子,唐韻腳步便頓了頓,驟然轉身朝著身後看去。
“小姐,您看什麽呢?”秋晚一把推開了門,半晌見沒人跟上來便探出了頭朝外看去。
“沒事。”唐韻緩緩斂了眉目,應該是她的錯覺。即便如今土魂不能時時跟在她身邊,以她如今的武功修為,又哪裏會叫人跟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