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主會在三日後昕姐生日那天與之拜堂成親,而且基本上會相當於當著天下人的麵!……你是想問我的態度吧?是不是好希望我不介意這些?”涵雪又不傻,何況事情又是這般露骨。。
“暈,雪妹你這是想到哪去了?我發誓我隻是想奪擂,但我真無心奢望其他!昕妹和小照的情誼不下於我們之間的情誼,而在我的心中真的有你一個我就完全心滿意足、別無他求了!哦,對了!那我要是奪了擂,然後逃之夭夭不和昕妹拜堂呢?”關懷先是信誓旦旦後又突發奇想道。
“那丁家必然死灰複燃啊,因為昕姐沒人要了,又成全他們了!而且懷哥你也絕對不能那麽做,就算昕姐心中對懷哥你沒有那份意思,但是那時名聲必然已天下皆知,你臨陣悔婚,以後還讓昕姐見不見人了?同時也會令涵家的威信一掃到底!天下人也不會接受轟轟烈烈的擂台招親,結果是這樣的一個結局!……唉!話說到這,如果昕姐一定要嫁,我覺得無論如何不能是丁榮!我也不希望那個人不是小照!也不希望那個人是我不認識、不熟悉的人!我理解懷哥你的心情,也信你!話我就說這些了,許多事情我們隻能看天意、順天意!如果老天真的要亂點鴛鴦譜,誰又奈何得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了,明天見吧!……”
涵雪的言下之意還是希望關懷奪冠的,也不希望關懷奪了冠之後便若無其事,可是若說她完全放得開,不介意關懷和涵昕荒唐地在一起,卻又不是,反正涵雪現在的心情是挺擰巴的,因此也沒和關懷再如何親熱地道別,而是輕輕地獨自離去……
關懷收拾收拾了心情,也緩緩回到客房。倆兄弟間沒秘密,關懷不打自招,將遇到涵雪後的一係事情都和關照坦白了一遍。最後關懷還玩笑地問:“那如果我真奪了擂,真要和涵昕拜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