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涵玉所言,關懷不禁搖頭苦笑,深深歎口氣後說道:“說話要憑良心!有的時候話真是比刀子還傷人!你怪我下手過重沒有關係,但你不能扭曲地去看問題,然後便給別人扣冤帽。我說過我有些後悔,那便說明我不希望你死,你死我反而還會內疚,我覺得那樣我對不起你們姐妹;
你能活過來是天意,說明你並不是一個徹底壞了的人!我知道你一定經曆了許多困難,但是事情總有個因果。當然我並不是在怪你,再翻老賬實在沒意義!我想說過去的事已經過去,好也好、壞也罷,是是非非誰也難以斷得清,但未來才是關鍵!如果你可以放下,可以原諒,可以既往不咎,那我希望我們以後還是朋友!……”關懷苦口婆心、發自肺腑道。
涵玉聞聽關懷所言,忽地放聲大笑:“過去的事不要緊?如果我可以放下?……你不想聽我也想說說……
當日重傷下山,我又擔心你醒後再派野獸追殺,所以匆忙中拚命奔跑,致使傷上加傷。跑到一鄉間路邊時再也沒有體能與法力,當即人事不省。當我醒來時卻發現有倆人正在對我行齷蹉之事,沒有人能夠理解那種情形下的感覺,我隻感到頭痛欲裂、心在滴血。可無奈我有氣無力,最可恨的是他們最後還搶走了我所有東西。我氣極之下再次昏倒,再次醒來時在一農屋,原來是被一位鰥夫(死了妻子未再娶的男子)大叔相救。
這位大叔是位老實人,隻是樣子有些醜,在農屋大叔照顧了我半個多月,之後我外傷已好,隻是你也知道最主要的是內傷,從這裏我無法真正地康複。此時我已一無所有,為了報答單身大叔,我便與之“生活”了半個多月,事後便前往附近縣城。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張臉的罪過,到縣城後又遇流氓,逼得我再次用法力,雖然打跑了幾人,卻因而導致我內傷再度加重。我想回到鰥夫大叔那裏休養,可是不等走到,又一次昏倒在鄉間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