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楊在觀察這裏的人生活習性的時候,他自己的一舉一動也在別人的觀察之中。
一間樹屋內,靠窗的位置,白胡子老頭和一身青袍的木老頭相對而坐,一壇酒一碗不知名豆子,邊喝邊觀察白楊。
“這個年輕人到底哪兒來的”?
木老頭眉頭微皺,看著下方看什麽都會停下來觀察的白楊問。
“我問過,虎子他們在叢林裏偶然遇到的,來曆不詳,不過看他的樣子,對我們並沒有什麽企圖”,白胡子老頭淡淡的說。
“為何如此肯定他不會對我們這裏有所企圖”?
“哈哈,木老頭你想太多了,你覺得他能看上我們這幫山民的什麽?就說他送給我們的那種糖,哪怕是城裏也沒有幾個大戶人家享受得起吧?其價值都足夠換取我們整個村子了,你說能他企圖我們什麽”?
木老頭無言以對,那種冰糖,晶瑩剔透,他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都無法想象到什麽人才能享受得起那樣的美味,而對方一出手就一大堆,如此闊綽的手筆,他們這裏還真沒有什麽值得人家覬覦的。
然而人老精鬼老靈,木老頭總懷疑白楊的出現有古怪。
“你啊,就是想太多,我自有分寸,據我觀察,這個後生估計是某個遙遠地方大家族中的後輩,離家貪玩跑我們這裏來了,對我們這裏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但願如此吧……”
木老頭很糾結,可無力反駁。
對於被人觀察白楊完全不知道,或者說他時時刻刻都在被人觀察,走哪裏都被這裏的村民好奇的圍觀。
即使是知道了其實他也無所謂,自己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怕你觀察?
在村子裏轉悠一圈幾個小時就悄然過去了,他對於這裏的人生活方麵有了一個直觀的認知,盡管他還沒有接觸過這個世界外界的情況,但根據自己的分析,他對這個村子的評價隻有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