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要租房子?”
包租公年約四五十許,身形有些消瘦,或許是因為喝酒的緣故,看起來有些醉醺醺的。
在加上那稀疏的胡須,看來來有些邋遢,可是盡管如此,衛子青還是能看到,那醉醺醺的模樣下,他一雙眼神,卻是格外的深邃。
一個高手,哪怕是在如何的隱藏,他的眼睛,還是會說明一切!
“不行嗎?”衛子青笑了笑看著包租公。
“行倒是行,隻是,我有些不明白,看你這模樣,不是富家子弟,也應該是個生活不錯的才對,而豬籠寨,隻是一個貧民區,住在這裏,小兄弟,應該有個理由才對吧?”
包租公醉眼蒙道,仿佛就要睡著一般,那包租婆叼著煙,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看著窗戶外麵,可是衛子青卻清楚的發現,兩人的氣機,卻是緊緊的鎖住在自己的身上。
衛子青笑了笑,倒是沒有想到這兩人的警惕心那麽的強,不過想想也是,兩人為了隱居,才來到的這地,而今,自己一個和這豬籠寨居民格格不入的人住了進來,他們想要不警惕,也就難怪了!
“如今這世界,動蕩不安,斧頭幫橫行霸道,有錢人是多,可是卻始終要擔心受怕,豬籠寨雖是貧民小區,可是卻也難道一片清淨,我想,以其在外麵擔驚受怕的,在這裏,不是會更好?”
包租公和包租婆楞了下,顯然沒有想到這衛子青會這般說,不過很快的,那兩道氣機就從衛子青的身上消失了。
那包租公更是笑道:“小兄弟年紀輕輕的,這心,倒是看得透徹啊!”
衛子青笑了笑道:“透徹倒是沒有,隻是有些怕死罷了”
“這年頭,怕死的可不止你一個!”包租婆叼著煙撇了撇嘴道:“行了,既然這樣,你就在這裏租下來吧,一個月十塊錢,房子在對麵倒數第三間,交錢,然後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