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有點不信邪,又擠出一滴鮮血塗在郝仁手上,然後倆人一起死死地盯著看這次情況怎樣,連旁邊的莉莉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那滴泛著金紅色光暈的血液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在郝仁皮膚上抖動、蔓延了一小會,大概就幾秒鍾的時間,隨後就好像水滴接觸烙鐵一樣迅速收縮、消失在三人眼前。
“好像是吸收了,”郝仁好奇地撓了撓自己手背,說實話看到那滴血液如同活物一般在自己皮膚上蠕動還真嚇人一跳,要不是知道薇薇安對自己沒惡意他都差點下意識把那玩意兒甩掉,剛才第一次沒注意看,現在看清了那是真瘮人,“沒什麽感覺,就剛開始有點癢癢的,還有點涼。”
“血族體溫比你們人類低一點,很正常,”薇薇安很猶豫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她咬開的那個小傷口已經愈合到幾乎看不出來了,然後她咬咬牙,仿佛下定莫大決心一般擠出最後一滴血,“這……最後試一次啊,再多就不行了,我心疼。”
莉莉頓時找到嘲諷的機會:“看你那摳門樣,一滴血而已。”
“一滴血怎麽了!一滴血也是血!”薇薇安拍案而起,“當年我還不太適應人類食物的時候可全靠吸血活著好麽,我倒黴催的幾乎每次抓獵物都被獵魔人盯上,自己花錢養幾個血仆還養不起,最窮的時候連大姨媽都不舍得流,你這是不經風雨不知道油鹽貴,哪天從苦日子過來你就知道……”
郝仁完全聽不下去了,在話題失控前趕緊站起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薇薇安你注意點,咱這是全年齡向的——而且你別把自己的悲慘生活說的那麽詳細,我心軟聽不下去……”
莉莉頓時高興起來:“那房東你免我一個月房租唄?”
“……我跟薇薇安說話關你什麽事!”
仨人鬧騰完,薇薇安總算還記著正事,她再次試驗了一下,而且這次還在塗抹鮮血的時候用很詭異的語調低聲念了幾句古老的咒文,郝仁感覺周圍再度出現那種寒冷而且帶有血腥氣的氛圍,然而接觸到他皮膚上的血液還是跟之前一樣,蠕動幾下便迅速失去火力,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