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聲明,行軍屍是我們先找到了的,所以那顆屍核理應歸我們。”大戰過後,南軍學院的人開始糾結起了那顆高級屍核。
“切,我們耳朵又沒聾,分明是我們來到之後才發現行軍屍的。”楊百丈也是一副誰都不鳥的主,就算那顆屍核他沒份,也不想看到南軍學院的得到屍核。
“但我們沒有要求你們支援,是你們自己硬要過來插手的,隻能說是多管閑事咯。”一位南軍學院的女生說道。
“都說女人胸大無腦,你平胸怎麽也不沒腦子。喪屍阻礙我們前行,我們當然要將它們清理了。哦,合著喪屍都是你們家養的,我們遇到還不準出手了?”楊百丈無賴地痞的模樣,這說話的強調倒是和寧秋很相似。
“你……你說誰平……”那女生氣得臉頰漲紅,她最討厭別人說她平胸了,雖然真的很平很平。
寧秋有點看不下去了,對楊百丈說道:“你怎麽可以罵人家女生平胸呢?”
楊百丈道:“我沒罵她平胸,我說她沒腦子。”
寧秋接著說道:“你就是罵人家平胸,我聽到了。”
“我隻是說她沒腦子,平胸隻不過再闡述一個事實。”
“那人家沒腦子關平胸什麽事情?”
“我沒說有關係,我隻是說她沒腦子,而且胸很平。”
楊百丈與寧秋你一言我一句,句句不離人家是平胸,氣得那女生恨不得上去將他們嘴給撕了。
莫毅本來也想插話的,結果這倆缺貨配合的無比默契,他都不知道怎麽接上去。
“夠了,一顆屍核而已,就當我夏傑森打發給叫花子。”夏傑森將大錘收起,隨後轉身上車。
“咦?剛才還有人為了一個屍核想大打出手,現在又裝大款了?要臉嗎?”寧秋打了個哈欠,嘴上功夫他從來不肯吃虧。
“你罵誰不要臉?”夏傑森也是怒了,想想自己在南軍學院時,誰敢和他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