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望向西方,牧風對於被帶進地府的猴子沒有絲毫的擔心。
不過是演一場戲,他相信猴子能夠應付得來,同時他也在思考著,關於西遊的真相,要不要提前告訴猴子。
隻是考慮良久,他決定還是暫時隱瞞。
不是他不相信猴子,也不是他想要利用猴子,而是他知道,以猴子那嫉惡如仇的性子,如果知道自己在未出生之時就開始被人算計,甚至自己的一生都被人安排好,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過活,他絕對會忍不住飆。
如今,既然陰謀已經啟動,西遊已經定下,不如幹脆將計就計,先暗中幫助猴子從中撈到足夠的好處再說。
反正有自己在,也不用擔心他會如同原著中那般被人利用,變成一顆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棋子。
就在牧風思索之際,邊上的空間一陣波動,一道黑漆漆的門戶從地麵出現。
就見一直全身著金光的猴子從中一躍而出,右手拿著金箍棒,左手捧著一書一筆,不是剛剛被帶進地府的猴子又是何人。
“回來了?”看著從地府歸來的猴子,牧風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師父,您都知道了?”見牧風並沒有昏睡,見到自己的靈魂從地府歸來也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樣,猴子先是一愣,隨後又不在意的笑了笑。
在他想來,他師父那是什麽樣的存在,區區地府鬼差還想擋住他的探知?
恐怕那黑白無常還沒出現,一切舉動就已經在師父的暗中檢測之下了吧。
隻是,既然師父已經知道了此時,為什麽不阻止那兩隻小鬼帶自己進入地府呢?
雖然相信牧風不會害自己,但猴子心裏還是有那麽一絲疑惑。以師父的手段,想要阻止那兩隻小鬼或者喚醒醉酒的自己,應該是輕而易舉吧?
“怎麽?不明白我為什麽沒有阻止?”似乎是看出了猴子心裏的疑惑,牧風看著猴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