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來說,既然方裏能夠成功的全身而退,在俄羅斯支部的搜查下回到這裏,那麽,為了避免被懷疑,方裏應該盡量低調與忍讓,以免引來上尉無端的敵意才對。
但是,就像前麵所說的一樣,在搜查不到侵入者的狀況下,俄羅斯支部一定還是會將目光投至極東支部的人身上。
最終,肯定還是會引來俄羅斯支部的懷疑。
既然如此,方裏幹脆反其道而行之,不但不低調,反而故意激怒上尉。
這樣一來,上尉雖然會刁難方裏,可因為公報私仇的關係,內心深處反倒會降低對方裏的懷疑。
打著這個主意,方裏才故意做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激怒上尉。
看著上尉那怒不可遏的表現,方裏不著痕跡的掀了一下嘴角,隨即問道:“那麽,上尉閣下,能不能麻煩你講一下事情的經過,讓我這個連警報聲響起都沒有反應的邋遢軍人好了解一下狀況呢?”
“好!”上尉怒極反笑,如此說道:“我倒是想看看,你又有什麽說法!”
雖是這麽說,但上尉如此憤怒,自然不可能親自為方裏進行說明。
於是,上尉招來一個士兵,讓士兵針對整件事情的經過,向極東支部的眾人進行了說明。
聽到侵入者居然能夠瞞過所有人,進而潛入到主設施裏的時候,眾人倒還沒有什麽反應。
畢竟,對於方裏的本領,雨宮龍膽一行人雖然不是很了解,卻也知曉一、二。
連中型荒神都能隨便壓製的存在,以那靈活多變的身法與步法,再擁有充足的情報的情況下,想潛入到俄羅斯支部的主設施裏,並不是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
不過,在談及侵入者被發現之前居然製服了一名噬神者,而且還將訓練場的牆壁給破壞,巧妙脫身的事情時,雨宮龍膽、橘佐久夜、索瑪與雲雀一行人倒是麵色一動,不由得瞥了一眼漫不經心似的方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