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擺了一道啊。”
在進攻而來的荒神大部隊中,方裏的臉上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冷靜,身形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
在其餘的軍人均都舉起槍支進行射擊時,隻有方裏沒有舉起機槍,而是幹脆將機槍給舍棄,赤手空拳的直麵來襲的荒神群。
緊接著,方裏所展現出來的便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身法。
麵對撲到自己麵前的荒神,方裏隻是驀然一動,身形便在短短數秒內加速到極限,如幻影般閃開。
麵對從天空中襲下的荒神,方裏的身形亦是突然變得飄忽不定,仿佛海市蜃樓一樣,瞬間消失在原地。
荒神有的從正麵襲來,有的從空中掠下,將方裏的四麵八方給完完全全的包圍而起,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
這樣的圍攻,哪怕是一名噬神者,在手握神機的狀況下,若是一個不小心,露出了一點破綻,那都會瞬間被撲咬致死。
連能夠殺敵的噬神者都這樣了,換做一個無法打倒荒神的一般人,那在數量不減的荒神源源不斷的進攻下,怎麽想都不可能活命。
然而,方裏卻是徹底顛覆了這個認識。
即使一頭頭的荒神似暴戾的猛獸一般從四麵八方不斷撲來,方裏至今都沒有被觸及絲毫。
有時向前突進。
有時趴伏在地。
有時緊貼對手。
有時左閃右避。
此時此刻裏,方裏就像是沒有實體的虛影,又似無孔不入的陣陣微風,以常人完全無法理解的走步方式,閃避著一頭頭荒神的撲擊。
而且,伴隨著閃避的進行,方裏的身法還越來越純熟,逐漸的從原本隻是觸及一點皮毛的程度,漸漸的有了一絲遠野誌貴的身影。
畢竟,方裏本來就尚且還處於學習的階段,技巧自然還能不斷精進。
隻是,方裏現在卻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隻是將閃避交給潛意識,自己則陷入了極速的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