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海心中的不滿已經表現得十分明顯,苟局長此時再次插話道:“趙先生何不把你願意付出的價格講一講?也許聽到你的報價之後,藍總會馬上改變主意呢?”
“也好,那我就講一講。據我所知,95年香江的一個拍賣會上,一株一百一十年參齡的野山參拍出了一千兩百萬的價格。96年京都的一次拍賣會上,一株一百二十年參齡的野山參拍出了兩千三百萬的價格。你們古韻的這株,參齡是一百三十年,我願意付出兩千八百萬的價格。另外我願意再多拿出兩百萬,作為給你們古韻的補償。不知藍總對這個價格,是否還滿意?”趙文海自信滿滿的問道。
“趙先生給出的價格,隻是我們古韻的最低估價,而且兩百萬還買不到我們古韻視如生命的信譽。如果你確實對這株百年人參感興趣,就請趙先生多等幾天,也許我們高估了這株人參的價格,趙先生未必就沒有達成心願的機會。”藍天雨的語音清淡,透露著一股不屑一顧的味道。
藍天雨這一番看似客氣的話,直接打在了趙文海的臉上,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訕訕,很不自然。
“藍總的心理價位是多少?我們可以和委托人一起談一談,如果最終成交,我可以多付五個點的傭金。”
看似倨傲的趙文海,竟然有著一副商人的厚臉皮,談起交易來,對於藍天雨暗含的嘲諷,竟然視若罔聞,似乎並未在意。
“野生靈藥向來供不應求,是真正的稀缺品,我們不會向委托人收取傭金,買受人應該支付的傭金,我們定為二十個點。這個消息,趙先生可能還不清楚吧?”
既然珍惜野生靈藥能夠增加古武者的內功修為,市場上一直供不應求,藍天雨早就有意增加野生靈藥的買受方擁金,現在正好借機宣布,也好讓趙文海再次小小的丟一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