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最後一件壓軸拍品了,拍賣師的語氣顯得有些激動:“下麵要拍賣的是本次月拍最後一件拍品,徐悲鴻先生的油畫《九方皋》,起拍價兩千五百萬,每次加價最少十萬元。特別提醒,必須持有紅色號牌的嘉賓才能競拍,拍賣現在開始。”
陳增慶在此前五次舉牌,隻拍下了兩件心怡的珍品,《九方皋》是他本次參加拍賣會的最大目標,但他能拿出來的競拍資金肯定不是最高的,所以他第一個舉牌叫價:“兩千六百萬!”
“兩千七百萬!”
“兩千八百萬!”
“兩千九百萬!”
“三千萬!”
在陳增慶叫價之後,不斷有人舉牌,價格很快就達到了三千萬的高價。
陳增慶眉頭微蹙,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麵,按照現在的趨勢,價格很快就會突破他的底線。要想成功拍到徐悲鴻大師的這幅油畫,他隻有孤注一擲,方有一線希望,“三千五百萬!”
這個價格是市博物館這次批複的收購最高價,如果有人繼續舉牌,他就隻能無奈放棄了。
陳增慶大幅加價的舉動,隻是讓場麵沉靜了片刻,就有人喊出了新的價格:“三千六百萬!”
希望破滅,陳增慶歎息一聲,頹然坐下。
“你現在就歎氣,可是有點兒早了,雖然你沒有成功拍下這幅油畫,但並不代表你們博物館就沒有收藏的機會了。你把眼睛睜大一些,看好最後的贏家到底是誰?如果是不差錢的主,你到時候多遊說幾次,說不定對方就怕了你,願意捐獻給你們市博物館,也有可能呀。”範慶豐隨口安慰,胡亂出了一個主意。
陳增慶一拍大腿,臉上露出興奮之色,“沒想到你在關鍵時刻倒還有點用,這個提議完全可行。”
看到陳增慶歡喜的模樣,範慶豐把剛到嘴邊的嘲諷之語,又收了回去,心裏想著還是讓他有點念頭,免得他心情沉重,影響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