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現在腦子有點不夠用了,究竟是我耳鳴聽錯了呢還是這的電話號碼有假?沈大龍不知道接下來該說啥了,不應該啊,我又不是從網上搜的,難道這犯罪分子還能篡改我們公安係統內部的數據庫?
沈大龍畢竟是老警察了,他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比了個手勢,讓自己的手下幫沈一賓取下手銬,然後接著問道,“伍教授,那為什麽網上前幾天剛曬出這隻熊貓照片的時候,你們的工作人員卻說大熊貓基地沒有這隻熊貓呢?”
“咳,你是不知道啊,這隻熊貓剛到基地的時候多可憐,身上受了傷,餓了好幾天守得隻剩下骨頭了;現在你再看網上那幾張照片?那張不是胖乎乎、健健康康的樣子?看上去完全是兩隻熊貓麽,這一下沒認出來也不怪他們。”伍桂教授也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給你們的工作添麻煩了,你那邊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我決不推辭。”
“您是說這隻熊貓受過傷是吧?不知道具體傷在那裏?身上還有沒有傷疤可以檢驗?”沈大龍敏銳的揪住了一個細節。
“傷在左腿,左腿膝蓋下方有一個二點五厘米長的月牙形疤痕,如果觀察細致的話可以發現。”伍桂教授的記憶十分清楚,“另外我們基地也存有這隻熊貓的基因數據,稍後我會讓人傳真給你們,至於其他證明資料也會同時發來,把你們的傳真號碼報過來。”
“那好,我馬上檢查下,稍後再和您聯係,我們的傳真號碼是......”沈大龍一臉懵逼的掛掉了電話,難道自己剛才緊急調撥最精幹的人員,絞盡腦汁製定最細致的作戰計劃,到頭來卻是擺了個烏龍?
“沈先生,我們已經證實這些文件都是正規的,但目前還不代表您完全解除了嫌疑,所以接下來還要麻煩您配合一下。”沈大龍板著臉給沈一賓解釋了一番,“現在請您讓這隻熊貓配合我們檢查一下左膝下方究竟有沒有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