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讓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溫柔;餘路還要走多久你攥著我的手;讓我感到為難的,是掙紮的自由......”ktv裏,結束了一個多小時的兒歌連唱之後,沈一賓終於開始練習新的曲目了。
“停!重新開始,第一句的音就不準,高了半度。”賤賤舒服的靠在靠枕上,一邊用吸管喝著鮮榨果汁一邊對他的歌聲進行毫不留情的批判,“哎,我為什麽這麽倒黴,偏偏遇上你這樣沒有絲毫音樂天分的店主?一想到還要和你生活很長時間,我就覺得要崩潰了。”
大哥,被你這麽不停的吐槽我也很崩潰啊,沈一賓本以為自己畢業了就不用再受老師的責難,辭職了就不用再接受上司的無情羞辱,沒想到如今自己開店了,卻還要在語言轟炸中備受煎熬,最可惡的罵他的還是自己店裏的寵物啊!我供它吃供它喝,結果不僅木有一句好話,還要這樣折磨我,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孽啊?
但是再鬱悶也得忍啊,上學時不聽老師話大不了回去叫家長,工作室不想忍受上司的責難大不了辭職,可這位大爺要是伺候不好自己就得進監獄去撿肥皂啊!一想到可能遭遇的後果,沈一賓隻得忍住鬱悶,緩緩放下話筒,重新到點歌台上切出這剛剛流行沒多長時間的歌曲,閉上眼睛回憶了下賤賤剛才的指點,努力的改正錯誤開始了第n次的演唱。
“沙鈴鈴~啪!”好在有哈兒在,它不斷地用鈴鼓幫助沈一賓調整節奏,幫他加油鼓勁,隻要他稍一停下來,就會殷勤的送上果汁為他潤嗓子,所以沈一賓才能在賤賤的折磨下堅持到現在,而沒有摔門而出。
不過說實話,就像哈兒指點他廚藝的時候一樣,在賤賤的不斷指點下,沈一賓覺得自己的k歌水平還是很有進步的,別的不說,就這新歌的開頭已經有些樣子了,雖然還遠遠比不上賤賤的水平,但是和自己以前比起來已經強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