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看著沈一賓遲遲不給自己倒酒,哈兒有些急了,連聲催促,兩隻爪子捧著酒碗又向沈一賓麵前遞了遞,兩隻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實在是搞不懂你們兩個傻貨,這麽難喝的東西還喝得這麽開心?”賤賤對這倆貨都無奈了,“那個,再給我一串羊肉串,不要放辣椒。”我還是自己慢慢吃吧,你倆愛幹啥幹啥去。
哈兒光顧著喝酒都不烤肉了,我一個人又要倒酒又要烤肉那忙得過來啊,“哈兒,你等下,我先把這些肉烤好再給你倒酒好不好?”沈一賓試圖再拖延下。
“嗯~”哈兒又把酒碗推了推,然後接過羊肉串架在爐子上麻溜的翻烤起來,看樣子她的意思似乎是羊肉串我給你搞定,你快點給我倒酒。
算了,敗給你了,人家都這樣了我還能怎麽樣啊?沈一賓都無奈了,隻好又倒了小半碗酒,“哈兒,這次可真的是最後一碗了。”沈一賓掃了一眼剩下的啤酒,哎,怎麽還有這麽多啊,要是隻剩下兩三瓶我還可以一口氣悶光,可是這麽多顯然超出了我的能力啊。
“嗯!嗯!”哈兒連連點頭,手上飛快的給羊肉串刷調料、撒孜然、辣椒粉,眼睛卻一直死死地盯著酒碗,看樣子隻等這把羊肉串一烤結束就要撲過來喝酒了。
看來今天把啤酒拿出來實在是個錯誤,我為毛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呢?喝酒誤事啊,看來下次說啥也不能給家裏準備啤酒了,現在我在店裏還好說,要是那次出去辦事把這貨一個人丟家裏,它抱著啤酒罐喝個痛快可怎麽辦啊!
“嗯!”就在沈一賓胡思亂想的時候,哈兒已經把羊肉串烤好了,遞給賤賤兩根不帶辣椒的,然後把剩下的全都塞到沈一賓手裏,等兩隻爪子一空下來就向酒碗抓去。
沈一賓趕緊把酒碗撥到一邊,遞過幾個羊肉串,“哈兒,把這些吃了再喝。”哈兒今晚上可是沒吃多少東西,空腹喝酒很容易醉知道不知道?必須先墊墊肚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