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隻毛茸茸的爪子在自己臉上撓來撓去,沈一賓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剛好看到哈兒的大腦袋。
“哈兒!”沈一賓頓時睡意全消,這貨該不是又鬧出啥亂子了吧?再一看哈兒身似乎並沒有什麽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都幾點了,該起床繼續練習了!”賤賤一邊對著鏡子梳理自己華麗的羽毛,一邊說道,顯然對沈一賓這種賴床的行為很是不滿,或者更重要的原因是它又想看沈一賓在眾人麵前練習狗喘氣了。
還不都是你倆,折騰的我昨天一晚上沒睡好?沈一賓揉揉哈兒的腦袋,“知道你昨晚上究竟都幹了些什麽不?一會兒鍛煉回來非得好好讓你看看不行!”
穿衣起床,洗漱一番,再幫著哈兒搞好個人衛生,然後做好早飯,伺候哈兒和賤賤兩位大爺用早膳,收拾碗筷,給寵物喂食,一個小時後,一人一熊貓一鸚鵡再次相伴出了店門,往公園而去,經過這幾天的熟悉,路兩邊的店主們見到哈兒也不會大驚小怪了,紛紛熱情的打著招呼,到了公園裏麵,依舊是糯米團和那些熟悉的大爺大媽們,稍有不同的是他們的身邊多了不少來自沈一賓寵物店的寵物。
“哈兒,你今天來的有點晚,是不是睡懶覺了?麻麻說睡懶覺的不是好孩子。”糯米團做了個羞羞的表情。
“嗯~”哈兒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看來在吃早飯這段時間裏,它似乎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情。
“走,我們先去轉兩圈。”沈一賓拉著哈兒又開始了環湖散步,哎,今天公園裏的人怎麽還這麽多啊,我實在是不想在這裏練習呼吸啊。
這邊沈一賓帶著哈兒和糯米團還有她的吉娃娃飯團繞著湖水慢悠悠的散步,而賤賤卻飛上了樹梢練起了嗓子,不知道是不是周圍有位票友在吊嗓子的緣故,賤賤今天竟然沒有唱神曲,而是跟著大爺唱起了京劇,“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