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賤。”
陸淳的話讓在場眾人都是一愣,不明白他為何無端侮辱尹誌平。
見尹誌平臉色變得難看,陸淳趕緊道:“抱歉了,陸某剛才一時口誤,陸某想說的是你的劍真好。對了,不知這位道長如何稱呼。”
盡管陸淳已經做出了解釋,但是尹誌平臉色依然不太好看,對陸淳的語氣也沒之前那麽和善,冷淡的說了一聲:“尹誌平。”
陸淳點頭笑道:“好名字,在下記住了,以後有機會,一定找尹道長親近親近。”
在場之人哪有傻子,陸淳剛才的侮辱和現在的這番話,明顯是對尹誌平報有敵意的,可是這敵意從何而來,他們卻完全搞不明白,要說因為昨日門下弟子對其不敬,可是那也與尹誌平無關啊,他總不可能把帶頭攔截他的趙誌敬和尹誌平弄錯吧,趙誌敬那一臉長須,尹誌平玉麵無須,怎麽會弄錯呢。
見尹誌平臉色難看的退下,陸淳來到場中,對丘處機微微拱手道:“請前輩賜教。”
丘處機雖然也心有疑惑,但還是決定等切磋完後再私下詢問陸淳,要是弟子真有什麽得罪了這位年輕高手的,他也希望能盡力化解。
丘處雖然自知陸淳武功還要勝過自己,可是自己怎麽說也是前輩,不可能先出手,陸淳也不客氣,隨意點出一件。
陸淳雖然不擅長使劍,但是丘處機也隻為展示全真劍法給陸淳見識,出手並不淩厲,陸淳倒是能夠勉強招架。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丘處機的劍法也都施展了一遍,可是他卻越打越心驚。不但是丘處機,在場之人無不動容,因為陸淳從一開始的勉強招架,到後來能夠和丘處機你來我往的相互敬招,甚至現在已經能夠輕易應付下丘處機的所有劍招了。但是這些都不是讓他們動容的真正原因,真正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陸淳後來居然使用的是全真派的劍法,他居然在這短短的時間裏,竟是學會了全真劍法,而且還能立刻施展對敵,隱隱還有要壓製住丘處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