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音竟然讓警察去問蘇若水這段視頻的由來,我不由興奮的想到,難道說是蘇若水喊高峰過去,然後趁他行凶的時候拍下了這段視頻,為的就是替我洗刷罪名?
高峰被按在地上,大聲罵著蘇若水,什麽粗鄙難聽的詞全都用上了,我不由怒從心起,立刻要衝過去揍他。
這時,宋佳音突然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瞬間定在了那裏,不敢造次,同時想到,蘇若水若真打算為我洗刷殺人罪名,為啥不直接把證據交給警察,而要交給宋佳音呢?越來越多的謎團在我的腦子裏纏繞著,搞得我一陣頭疼。
高峰在叫罵中被拖起來帶走,臨走前。他不甘心的說:“等等,我隻是捅了楊帆坤兩刀而已,剩下的全部都是陳名捅的,現場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
警察望著我說:“陳名先生,還請你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我看向宋佳音,她微微點了點頭。我立刻說:“好。”
說完,警察就帶我往外麵走。
宋佳音突然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說道:“挺直腰杆,你什麽都沒有做,你沒罪。有罪的是這些欺人太甚,隻會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我渾身一震。看向宋佳音,她衝我淺淺的笑著,這一刻,她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戴著一頂鴨舌帽,讓我看不清容貌的女人了。我點了點頭,挺直腰杆。昂首闊步的向前走,絲毫不去理會周圍那些異樣的目光。
不過,在經過鮑雯的時候,我突然停了下來,讓警察給我幾分鍾的時間,然後,我看向鮑雯,大聲說道:“鮑雯,你在我們的婚禮上,竟然挑唆楊帆坤對我前女友不軌,在我被誣陷的時候落井下石,急於撇清關係,你這種心腸惡毒,薄情寡義的女人,我陳名才不會娶進門。”
說完,我深吸一口氣,環視眾人一周,說道:“希望大家給我證明一下,我陳名和鮑雯這場婚禮就此作廢,但不是因為她鮑雯不要我,而是因為我陳名不要她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