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說門口有人,我嚇得就身體僵硬在了半空。下意識的我就準備跑,但我忍住了,我必須鎮定,就算她們真發現了我,我也得裝作剛好上樓的樣子。倘若我跑了,那不僅人要暴露,就連我的聽覺可能都要暴露。
而鮑雯卻一點也不慌,她不屑的說:“那窩囊廢估計都呼呼大睡了,就算真上來了又怎樣。反正他聽不見,就算在門口也無所謂,反正我不會給他開門的。”
小水輕笑了一聲,說‘老公’真威武,然後她倆就不管門口有沒有人,繼續整出動靜來了。
她們整了好久,而我則始終躲在門口聽著,每到激烈的時候,我也會跟著心潮澎湃。
但最終我卻陷入了無邊的空虛,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醜,連狗都不如。一隻狗隻要搖尾乞憐都能得到主人的賞賜,而我呢?
我心有不甘,狠狠的握著拳頭,卻始終沒有勇氣撞門而入。
但我躲在門口卻聽到了她兩的另外一段談話,也讓我對這個小水有了更多的了解。
小水好像是哪個酒的駐唱,現在被經紀公司看上了,但是酒老板不讓她走,她還讓鮑雯幫她想想辦法呢。
鮑雯好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她說會幫小水解決的。而這也讓我一下子慫了,我尋思要是一時衝動得罪了鮑雯,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最終我隻得落寞的下了樓,直到夜裏三點多我才睡著,那晚我做了一夜的惡夢,夢裏全是嘲笑我的嘴臉。
第二天一早鮑雯和小水就出門了,當時我還躺在地上,從我的角度剛好看到了小水的群底風光,那是有別於鮑雯的另一種美。
等她們一走,我就迫不及待的回了房間,鮑雯她們隻是簡單收拾了一下被子啥的,我感覺都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荷爾蒙的味道。最終我沒忍住,趴在**,聞著兩個女人的味道,又幹了一次壞事。